徒步老家之行

    本站讯（汪江洋）平时总是工作繁忙。难得国庆放了7天，但又得值班。匆忙之中抽出时间赶回老家，大概半年之久都没回了。这次必须回去，因为是爷爷去世3周年，每年我们全家都按时回去祭祀，年年都会下雨。家里已经准备了香蜡纸烛。

    途中，淅淅沥沥下起了雨，而且越来越大，我没带雨伞，全部打湿。后在一路边店买得一伞，好多农家店都没有卖的。农村人好多都在打牌，路上人烟稀少。雨中的秋景煞是凄寒。

    只有一条喂了10多年的老狗在看门，见到自家主人回来，欢蹦乱跳。每次都是母亲或家属把狗食从城里带回去，然后够老狗吃几天。但它精神还不错，见生人就狂吠，没人敢近我家老屋。正所谓“儿不嫌母丑、狗不嫌家穷”，动物就如此重情，而世上人有的还不如狗！

    我们老家院子有10来户邻居，小时候的记忆热闹非凡。但现在人去楼空，只剩下几个留守老人儿童在苦守。也许有一天，这一切都不复存在，我们回家真的连一口水都难以找到了！我的兄弟姐妹们、邻里长辈们，他们有的已经永远成为我的记忆，有的远在异乡为了一家生活苦苦打拼，有的流转沟壑死而不得其所，那时的月亮、那时的笑声，早为秋夜一梦。

    累了，午饭就在老家的灶屋煮的面条。柴火煮出来的东西真香啊。

    里只有太舅舅和俊爷爷等。太舅舅自从郑舅母离世后，就孤身在家，总是舍不得离开。两个表哥都在成渝两地，每次他去耍不了多久就要回来。他是赤脚医生，在家里哪个有个头疼脑热都去找他，儿时的我体弱多病，亏得太舅舅救治。俊爷爷就不说了，得了糖尿病，据说已经拖得不行了，但他还是很“嚼劲”，动不动就得骂人。哎，他的德性就是不改。

    多久了，才回这么一趟老家，感觉很心酸。乡村公路是晴通雨阻，实在难行，不知何时才能变通途？

    或许清明、七月半，或年头岁节才回去拜祭爷爷了，荒冢一堆，人生如此！爷爷年青时被抓壮丁，后又投奔解放战争南征百战，然后打散落难回乡，当时婆婆在家守了8年！兵荒马乱，而晚景凄凉。死时回光返照，以为他会没事，当夜他却撒手人寰，我们都没在身边，不知那夜他会想些什么？次日我和几位长者将他抬到堂屋，冰凉的感觉一直在心里。

    也许就这样罢。处处草木繁茂，过去的路、过去的景，熟悉而又陌生。